《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由汉娜·爱宾德、吉莲·安德森领衔主演,简·申布伦执导并编剧,2026年上映,是一部融合了砍杀恐怖与酷儿爱情元素的元恐怖片。故事的主角克里斯是个在圣丹斯拿过奖的独立导演,标签挺全,多元恋、非二元、双性恋,可她接到的这单活儿不怎么体面。一个曾经红过的砍杀片系列《瘴气营地》已经凉透了,续集一部比一部烂,粉丝跑得差不多了,制片方舍不得这棵摇钱树,想找个酷儿导演来重启,说白了就是拿她的身份当挡箭牌,万一有人骂,就拿她堵嘴。克里斯心里清楚这活儿是怎么回事,可她还是接了,而且她有自己的算盘,她想请原版电影里那个“活到最后的女孩”比利·普雷斯利出山。比利当年演完那部片子就消失了,几十年隐居在太平洋西北部,没人知道她在哪儿,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走。克里斯一个人跑到冰天雪地的老营地去找比利,那地方早就荒了,木头房子歪歪斜斜,湖面上结着薄冰,空气里一股子潮乎乎的霉味。她敲开门,见到的不是想象中的过气尖叫女王,而是一个抽着大麻、吃着炸鸡、说话带着甜腻南方口音的女人。比利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听克里斯磕磕巴巴地讲完来意,没怎么当回事。克里斯想跟她聊电影的意义,聊砍杀片里的性别政治,聊重启这件事有多重要,比利一句话就给她怼了回去,说《瘴气营地》从头到尾就关心两样东西,肉体和体液。这话搁在别处可能让人觉得粗俗,可从比利嘴里说出来,克里斯一点没觉得被冒犯,反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两个女人就这么在雪中小屋里待了下来。白天聊剧本,晚上喝啤酒,克里斯越来越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来工作的还是来干嘛的。她跟比利坦白,说自己那方面比较冷淡,觉得性就像星体投射,人飘出去了,身体还在原地。她也说自己离开电影就不知道是谁,流行文化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了。比利听着,没说什么大道理,只是递过一盘肯德基,用那种气声问她,你……喜欢蘸酱吗。这个画面搁在一部恐怖片里挺怪的,可它偏偏就是整部片子最让人心里发软的地方。两个孤独的人,一个被行业当枪使,一个被类型片困了一辈子,就这么在一间漏风的木屋里慢慢靠到了一起。可这片子终究是砍杀片,该来的东西一样不少。比利答应跟克里斯回片场之后,事情开始往不对劲的方向滑。拍摄现场出了岔子,有人死了,死法跟原版《瘴气营地》里的杀人桥段一模一样,面具、砍刀、血浆,一样不落。克里斯分不清这是有人在故意模仿,还是那个虚构的杀人狂真的从银幕里爬了出来。有一场戏是一镜到底的屠杀,配乐用的是Counting Crows那首慢悠悠的《A Long December》,人头落地,血喷得到处都是,歌却温柔得要命。愤怒、悲伤、狂喜,所有那些堵在胸口说不出来的东西,全在这几分钟里炸开了。克里斯和比利之间的关系也跟着这场混乱越缠越紧,两个人从试探到争吵,从争吵到拥抱,欲望、恐惧和谵妄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戏,哪些是真的。整部片子没有把砍杀片的规矩当回事,它把恐怖片拆了个稀碎,又拿那些碎片拼出了一封写给怪胎们的情书。比利那句肉体和体液的话,到最后你才发现不是在贬低什么,而是在说一件挺朴素的事,恐怖片这东西之所以能让人找到归属,就是因为它在那些最直白的血肉和欲望里,给了那些在别处找不到位置的人一个能待的地方。数到三的时候你大概会想,克里斯和比利之间那份说不清的关系,说到底就是两个人在彼此身上认出了同一种孤独。《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适合看过《荧屏在发光》的人接着往下跟,也适合那些在恐怖片里找到过安慰的观众,它不吓人吓到底,也不谈恋爱谈到底,它就是在这两样东西中间晃着,晃出一种挺难得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