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侠金鱼飞天猪》由郑则仕、张庭、保剑锋领衔主演,韩雪、孙兴、陈展鹏、何润东、鲍起静等联合出演,2006年播出,是一部古装武侠侦探喜剧。明末年间,江湖上有一桩旧事了结得并不干净,剑客金不换与大侠宋仁忠比武,金不换失手身亡,按照事先的承诺,宋仁忠把金不换年仅八岁的女儿金鱼带回了自己身边。宋仁忠从一开始就告诉这个女孩,他就是杀害她父亲的仇人,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学武功,将来好为父报仇。金鱼信了,也留了下来,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仇人这两个字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变了味道,宋仁忠教她功夫,管她吃穿,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金鱼嘴上还是叫他杀父仇人,可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的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一种撒娇式的亲昵。后来宋仁忠被仇家暗算,双目失明,从此江湖上多了一个名号,叫盲侠,他靠着追捕通缉犯领取赏金过活,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和鼻子却比谁都灵,走在路上能凭脚步声判断来人的武功路数,能从空气里残留的气味分辨出对方刚刚去过哪里。盲侠身边还有一个女人叫细姐,是朱棠马戏团的老板娘,细姐的丈夫朱棠生前跟盲侠是过命的交情,朱棠走了之后,细姐一个人撑着那个马戏团,盲侠在路上护着她,两个人之间有一种谁都不肯先开口的东西,细姐放不下亡夫留下的摊子,盲侠觉得自己一个瞎子配不上她,就这么一年一年地拖着。细姐的养子叫朱仲贤,一个读了满肚子书、见了血就腿软的书呆子,父亲朱棠活着的时候立下过一条规矩,不准仲贤习武,说是江湖险恶,碰了武功就碰了是非。仲贤听父亲的话,老老实实地在马戏团里帮忙,变变戏法,写写戏本,日子过得没什么波澜,直到他十三岁那年,亲眼看着父亲被一个叫白无常的人用极冷血的手法害死,他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从那一天起,仲贤心里就埋下了一个念头,他要报仇,可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不会武功,没有门路,连仇人长什么样子都只记得一个模糊的轮廓。盲侠接了一桩案子,带着金鱼和细姐的马戏团一行人来到了钱家庄。钱家庄的财主钱大富要办六十大寿,请了各路艺人前来表演,细姐的马戏团也是其中之一。可钱大富的寿宴还没办成,一个叫韦一的人先找上了门。韦一外号“一刀了”,出手极快,作风亦正亦邪,他在钱家庄接连杀人作恶,搞得镇上人心惶惶,还混进了为钱大富祝寿的表演队伍里,抓了钱夫人做人质。细姐在混乱中无意间替钱夫人解了围,韦一放过了钱夫人,却给钱大富开出了一个荒诞至极的条件,钱大富必须每天当着全镇人的面说出一件自己曾经做过的丑行,如果说不中韦一想听的那一件,韦一就杀一个无辜的百姓。钱大富被这个条件逼得几乎疯掉,他第一天上台说出了当年和哥哥一起犯下的一桩罪行,韦一没有现身,当晚钱大富的侄儿负重伤逃回来,说自己的父亲已经被韦一杀了,只留下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钱大富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对谁说过那句话,他只能继续上台自白,第二天他说出了和夫人为了得到一串佛珠而杀害方丈的事,钱夫人说到痛不欲生,求韦一给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盲侠在这个过程中察觉到钱府里有内奸,他怀疑到了细姐的马戏团头上,派金鱼混进去做卧底,金鱼非但没查出什么,反而把马戏团弄得人仰马翻,不过她也因此跟仲贤走得更近了,她发现这个书呆子比她以为的要正派得多,也笨拙得多。盲侠在钱府管事毛双的身上闻到了金鱼特有的气味,那种味道是金鱼平时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留下的,盲侠的鼻子从不出错,他由此推断毛双就是韦一。钱大富终于想起来,自己当年为了夺取一个村子的镇村之宝火麒麟,放火烧了整个村子,韦一就是那个村子里活下来的人。毛双的身份被揭穿,盲侠带人追到了破庙,只看见一只长着翅膀的猪在天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快要水落石出的时候,钱大富被自己的保镖刘良一刀杀死,原来刘良的父亲才是那个村子的村长,当年被钱大富活活烧死,刘良在钱大富身边蹲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刀。钱夫人看着丈夫倒在血泊里,悲愤之下刺了刘良一刀,然后自尽。韦一没有亲手杀死钱大富,但他在复仇的过程中跟仲贤结下了缘分,仲贤为了报父仇,求韦一教他武功,韦一答应了,从此仲贤过上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日子,白天他还是马戏团里那个写戏本、变戏法的书呆子,到了夜里,他穿上黑衣,手持一把叫“断肠剑”的兵器,化身为江湖上神出鬼没的飞天猪。飞天猪到处作案,四处跟盲侠作对,他这么做不是为了害盲侠,而是为了不让任何人在他之前杀掉白无常,白无常是他和盲侠共同的仇人,仲贤怕盲侠先找到白无常,怕自己等了这么多年的机会被别人抢走。可这种日子过久了,仲贤心里有些东西在变,他本来是一个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人,为了报仇,他对杀戮变得越来越麻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杀掉白无常。而金鱼是唯一能让他在那个扭曲的世界里感到正常的人,金鱼不知道飞天猪就是仲贤,她只知道自己喜欢跟那个书呆子待在一起,跟他说话的时候不用端着,不用装,可以笑得很难看,可以闹得很疯,仲贤在她面前也才能暂时把那些刀光血影的东西放到一边。故事的后半段围绕白无常展开。盲侠几经周折找到了白无常的踪迹,飞天猪也追着同一条线索赶了过来,两个人从暗中较劲变成了正面相对。白无常身边还有一个更危险的角色,外号“一刀了”的韦一,韦一跟白无常之间也有旧账要算,这几股力量凑在一起,把整个局面推到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临界点上。最后的对决发生在一片空旷的场地上,盲侠、飞天猪、白无常、韦一四个人各怀心思地站在同一片土地上,刀光剑影之间,金鱼被韦一抓了过去,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仲贤看到金鱼被刀架着的那一刻,脑子里那些被仇恨磨出来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他握着断肠剑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没有朝着白无常刺过去,他朝着韦一冲了过去。他和盲侠第一次站在了同一边,两个人都不是为了什么江湖大义,他们是为了金鱼。白无常在混乱中露出了破绽,盲侠的剑和仲贤的断肠剑从两个方向同时递了出去。白无常倒下了,仲贤站在原地喘着气,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那种痛快,反而有一种说不清的茫然,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可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东西比仇恨要重得多。金鱼从韦一手里挣脱出来,跑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眼泪,嘴里骂他笨,说你怎么现在才来,仲贤看着她,笑了,那是他在整部剧里笑得最像一个正常人的一次。最后的最后,盲侠和细姐还是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细姐带着马戏团继续在路上走,盲侠站在路口目送她离开,金鱼跟仲贤站在旁边,金鱼问仲贤以后还做不做飞天猪了,仲贤想了想说不知道,可能做,可能不做,金鱼说你做飞天猪的时候能不能别老跟我爹作对,仲贤说尽量。盲侠听见了,转过头来哼了一声,没说话,可嘴角是往上弯的。《盲侠金鱼飞天猪》用三十集的篇幅把一个个案子串在一起,从钱家庄的连环恐吓到白无常的复仇线,从马戏团的热闹日常到飞天猪的神秘夜行,每一段都在推进人物之间的关系,盲侠和金鱼那种不是父女胜似父女的羁绊,细姐和盲侠之间那份谁都不肯先开口的克制,仲贤在金鱼面前才能卸下的那层盔甲,这些东西比案子本身更让人放不下。张庭演的金鱼扎着朝天辫、穿着粗布短打,动起手来不含糊,闹起来能把整个马戏团掀翻,可安静下来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心里一暖的东西。保剑锋演的仲贤把书呆子的笨拙和飞天猪的锋利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白天的他连跟金鱼说句话都会脸红,夜里的他握着断肠剑站在屋顶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骨头。郑则仕的盲侠不靠眼睛演戏,他听风辨位、闻味识人,把一个瞎子的警觉和温柔都放在那些细微的动作里。如果你喜欢那种把武侠、破案和一群性格鲜明的人凑在一起慢慢磨出感情来的剧集,喜欢看一个书呆子怎么被逼成夜行侠又怎么被一个女孩拽回来,或者你对那个年代港剧特有的热闹和烟火气有感情,《盲侠金鱼飞天猪》值得你花些时间跟着这班人从钱家庄走到白无常倒下的那片空地,看盲侠在黑暗里怎么听出身边人的心思,看金鱼怎么用她的闹腾把飞天猪从仇恨的泥里一点一点拔出来,然后在最后那一剑落下去的时候,跟他们一起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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