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投垒球》由洁斯·萨尔圭罗、埃米丽·汉普希尔、瓦伦·萨朗加、娜丁·巴巴、Emma Hunter、Evan Mok、克里斯·桑迪福德、切尔西·缪尔海德、劳拉·德卡特莱特、小唐纳德·麦克莱恩、凯伦·诺克斯、Carolyn Taylor主演,2026年播出,是一部以伪纪录片形式呈现的加拿大体育题材喜剧。故事发生在密西沙加市一片并不起眼的社区垒球场上,这里有一支叫“布罗瓦里斯”的慢投垒球队,队员们自称是这座城市里唯一一支“以酷儿为主的垒球队”。球队的教练叫乔安妮·皮科,洁斯·萨尔圭罗把这个角色演成了一个永远在操心、永远在布置战术、永远在试图把一盘散沙捏成一支队伍的人,可她自己的人生其实比球队的战术板还要乱。乔安妮刚刚和女朋友莉安分了手,而莉安转身就成了隔壁另一支球队的核心球员,两个人在同一个联赛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每一次布罗瓦里斯和莉安所在的队伍碰面,球场上的气氛都微妙到让旁边的观众都能闻出火药味来。埃米丽·汉普希尔演的莉安身上有一种被演员自己形容为“迷人的自恋者”的东西,她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说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在把别人的注意力往自己身上拽,乔安妮看着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怨恨到不甘再到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留恋,一层一层地翻过去,翻到最后自己也说不清到底还剩下什么了。球队里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安是一个双性恋的瘾君子,在球场上站不稳,在场下倒是比谁都活跃;鲍里斯是一个从德国移民过来的啤酒狂,每次比赛之前都要先灌一罐,然后宣称酒精让自己投得更准;萨莎是球队里最甜的那一个,所有人都喜欢她,可她自己经常搞不清楚到底想要什么;李是一个自认保守的处女,在更衣室里听别人聊约会经历的时候总是把脸埋进毛巾里;梅尔是唯一一个真正打过专业垒球的人,她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群误入球场的小学生;扎里是队里唯一一个直女,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就是让其他人有一个可以问出“你们到底在干什么”的对象。这群人凑在一起,光是站在球场上就已经是一出戏了。故事的展开方式沿用了伪纪录片的格式,摄影机像是隐身一样跟在球员们身边,拍下她们在休息区里的窃窃私语、在场边等待上场时的无聊打闹、以及每一次失误之后那种恨不得钻进球场泥土里的表情。球队的目标说起来并不宏大,她们只是想在密西沙加市的休闲慢投垒球联赛里赢下足够多的比赛,拿到进入“啤酒联盟”锦标赛的资格。可这个目标对于布罗瓦里斯来说,难度几乎等同于让一只猫学会弹钢琴。她们输球的方式千奇百怪,有人把球打到了自己身上,有人在跑垒的时候跑错了方向,有人在防守的时候和队友撞在一起,然后两个人躺在地上互相指责。乔安妮在场边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战术板越攥越紧,可她从来没有真的放弃过,每一次输球之后她都会把所有人叫到一起,用一种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全是废话的方式总结这场比赛,队员们围成一圈听着,有的人在点头,有的人在偷看手机,有的人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晚上去哪家酒吧这件事上。乔安妮和莉安之间的旧情是贯穿整个赛季的一条暗线,莉安的队伍在联赛里的成绩比布罗瓦里斯好得多,每次两队交手,莉安都会在赢球之后走过来跟乔安妮说几句听起来像是安慰实际上句句带刺的话,乔安妮站在原地听着,脸上的表情在礼貌和咬牙切齿之间来回摇摆。有一集里布罗瓦里斯全队偷偷跑去观察莉安的训练,想从她的战术里偷点东西,结果偷回来的东西没有一样用得上,倒是把莉安训练时那种让人牙痒的优雅姿态看了个够。球队内部的混乱也从来没有消停过。安同时跟隔壁“蓝色男同队”的两名球员约会,这件事被乔安妮发现之后,她把安叫到自己的斯巴鲁后备箱里开了一场所谓的“干预会”,后备箱的空间狭小,两个人挤在里面,安试图解释自己只是“同时感受两种不同的美好”,乔安妮用一种快要崩溃的声音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鲍里斯在一次关键比赛之前喝得太多,上场之后把球扔到了观众席上,砸中了一个正在吃热狗的小孩,这件事在球队里引发了一场关于“鲍里斯到底能不能在比赛前喝酒”的激烈讨论,讨论的结果是鲍里斯答应在比赛前只喝一杯,然后他在下一场比赛前喝了三杯,并且坚称第三杯是“战术性饮酒”。萨莎有一段时间因为状态太差被乔安妮考虑从球队里裁掉,其他队员知道了之后集体跑到乔安妮家里,用各种乱七八糟的理由说服她不要这么做,有人说萨莎是球队的灵魂,有人说裁掉萨莎会让球队的士气跌到谷底,还有人只是站在门口不停地吃乔安妮冰箱里的东西,吃到乔安妮实在受不了了只好答应让萨莎留下来。梅尔在球队里的存在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她会在其他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冷冷地说一句“你们到底还想不想赢球了”,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乔安妮的任何战术布置都要大。扎里作为队里唯一一个直女,经常被其他人当成一个“人类学观察对象”,她坐在休息区里看着队友们为了谁跟谁睡过、谁跟谁还在暧昧、谁跟谁已经彻底翻脸这些问题吵成一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部她完全看不懂的连续剧,可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每次都准时出现在球场上,穿着那件印着布罗瓦里斯队徽的T恤,好像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还在这里。赛季的推进伴随着一连串的输球和零星几场让人意外的胜利。布罗瓦里斯在积分榜上的位置一直在中下游徘徊,进入锦标赛的希望越来越渺茫,可乔安妮偏偏在这种时候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固执,她开始给球队安排额外的训练,让所有人周末早上八点到球场集合,队员们怨声载道但还是来了。训练的内容包括一些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慢投垒球会用到的东西,比如让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圈闭着眼睛感受彼此的存在,比如让每个人对着球棒说出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然后把它打出去,比如在球场上做一些毫无意义的跑动直到所有人都累得趴在地上。这些训练的成效在下一场比赛里并没有体现出来,布罗瓦里斯还是输了,可输球之后更衣室里的气氛和之前不一样了,没有人再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也没有人急着收拾东西走人,一群人坐在那里,安把一瓶啤酒从鲍里斯手里抢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萨莎靠着梅尔的肩膀闭上了眼睛,扎里看着她们,嘴角有了一点不太明显的弧度。乔安妮站在更衣室门口看着这些人,手里的战术板终于松开了,她后来在接受伪纪录片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很短的话,大意是这支球队大概永远也拿不到冠军,可她已经不太在乎这件事了。季终集里布罗瓦里斯打完了赛季最后一场比赛,她们没有拿到锦标赛的资格,积分榜上的排名也没有任何奇迹发生,球季就这样结束了,队员们各自收拾东西离开球场的时候,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已经开始讨论下个赛季要怎么打,乔安妮把最后一颗球捡起来放进包里,关上了球场的灯。《慢投垒球》的看点不在于任何一场比赛的胜负,而在于这群人在一个输比赢多的赛季里一点点找到的东西,她们在球场上互相埋怨,在场下互相拆台,可等到球季结束的时候回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争吵和尴尬的瞬间反而成了她们之间最结实的东西。这部剧最初只是一个五到八分钟的网络短剧,被加拿大流媒体平台看中之后扩展成了每集半小时的十集剧集,由艾略特·佩奇的制作公司参与制作,主创团队在接受采访时反复强调的一件事是她们不想把这支球队拍成一支“除了酷儿身份之外什么都没有”的队伍,球队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毛病、自己的笑话、自己处理不好的人际关系,她们是酷儿,但她们首先是一群打球打得不太好、生活也过得不太明白的人。如果你喜欢《办公室》那种把镜头对准一群普通人然后让他们在尴尬和真诚之间反复横跳的喜剧,如果你对一支永远在输球却从来没有散伙的业余运动队有天然的好感,或者你只是想看一群人在球场上把生活里的烂摊子摊开来然后笑着把它踢到一边,《慢投垒球》值得你花一个周末把十集看完,跟着布罗瓦里斯在密西沙加的泥地球场上跑完这个赛季,然后在最后一场比赛结束之后想一想,赢球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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